# 第五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- The Genesis Of The Disaster

袁崇焕在皮岛大手一挥就要开高层会议。

乱哄哄的几十人占满了总兵府的大会议室，互相还说笑打闹着，袁崇焕站在长桌的一头，冷着脸不说话，他的四个亲兵站在身后。而现场的人似乎没有看到他，还在互相聊着。也因为平时这些人不太常聚在一起，毛文龙从来不开大会，都是一对一聊，或者约几个直接下属喝喝酒，日常氛围宽松的很，因此大家也不在意。

站了一会，还是毛文龙的秘书感觉不对，赶紧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：「大家安静点，开会了开会了」。

毛文龙的下属们才渐渐安静下来，目光都集中到了袁崇焕这里。

袁崇焕这才缓缓坐下，毛文龙接着坐在他右手边，大家也都慢慢落座。

「今天，袁总百忙之中来咱们皮岛视察，特别召开了这个大会，我代表皮岛上下十万官兵，欢迎袁总！请袁总给出指示！」毛文龙又站起来，面向袁承焕说到。

袁承焕点点头，没有站起来，缓缓说道：「指示谈不上，我倒有一些好奇，想向毛总兵请教请教」。

毛文龙心说这袁崇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夹枪带棒，来者不善啊，「哪里哪里，袁总请指示」。

「你刚才说皮岛上下十万官兵，你这屋里这些人水平挺高啊，要是放我们锦州，在座这些个人，能管好五万人就不错了，看来你们皮岛的中层也是一个顶俩啊」，袁崇焕看着是夸，但是有点阴阳怪气。

这句话不说还好，毛文龙听到脸色就一变，袁说的这个事情不是因为他的人管幅高于旁人，实际上他的兵一共加起来就三万多人，算上老弱病残，满打满算不到五万，可他年年是按照十万的编制上报的，光吃空饷就吃了六万来人的，这事差不多算皮岛共识，但话说回来，哪个总兵不整点空饷，虚报点 headcount，毛文龙没想到袁崇焕上来就拿这个说事，有点措手不及，没想好怎么回答。

事实证明袁崇焕并没有想等他回答的意思，继续当当当往下说。

「你是不是杀过难民冒充敌军首级领过奖？」「你是不是跟后金做上生意了？」「你特么的是不是还拜过魏忠贤为干爹？」袁崇焕说到这火气都上来了。

毛文龙心里暗骂「谁特么敢不拜啊，你是不拜，那不是差点弄死你吗？」但他也不能直接说，只能耐心的一条条解释，怎么怎么地。

没想到袁崇焕火气越说越大，最后一拍桌子，「来人，把这厮给我绑了！」

后面的亲兵马上冲上来把毛文龙按住捆起来，跪在会议室里。袁崇焕哐啷就把宝剑拔出来了，「你可认得这口宝剑吗？」，毛文龙摇头。「这是皇上赐的尚方宝剑，对朝廷命官可先斩后奏！今日我列出你小子十二条罪状，你无可辩驳，认罪伏诛」。垮插一声，把毛文龙头给砍了……

现场的中高层都疯了，哪见过这个，没听说哪个领导来开会三句话就杀人的，更别说袁崇焕砍完了人，让秘书拿出一张纸，上面写着十二条罪状，每个后面都有毛文龙的认罪签名，最后还有个就地正法于某年某月某日时间地点。

袁崇焕就是专门杀人来的。

犹豫了一下，这帮人呼啦一下全跪倒了。他们虽然跟毛文龙处成兄弟，但是毕竟在这种场面下没有人有勇气反抗。袁崇焕看着这些人，擦擦宝剑，恢复了慢条斯理：「今日事主要责任在毛文龙，在座的各位亦有责任，但主犯已经伏法，以儆效尤，看你们表现吧」。说完了一甩袖子，走了。

跪着的大家面面相觑，心脏狂跳。皮岛变天。

沈阳。皇太极正在发愁，早想南下干崇祯，始终无法突破锦州，袁崇焕在这边打造的关宁锦防线，坚固无比，而绕路不是不行，但时间久，后方空虚担心有人趁虚而入，而最可能趁虚而入的，就是毛文龙，毛文龙擅长打游击，又在身后经营多年，十分吓人。

「大汗！好消息！」有太监来报，「袁崇焕登皮岛，杀了毛文龙！」

皇太极差点乐死，「卧槽袁承焕啊袁承焕，我打仗干不过你，傻逼程度也不如你！甘拜下风啊哈哈哈！我后金大事可成！」（待续）